又是没有老师的一节课,同学们都放飞自我的想干嘛干嘛,倒也不怕被摄像头拍到,摄像头不知道被哪个大佬给用一块黑色的东西盖着了,就算有摄像头,看到也是一片乌黑。

        所以七班的同学们更加的肆意妄为了。

        喻笙无聊的拖着下巴:“我们班为什么基本上都没有来上课啊?”

        司屿白现在和季初阳打排位,听见喻笙的话,头也不抬的说道:“被欺负的怕了呗。”

        语气颇为无聊,似乎没有老师,对他而言,是少了乐子。

        季初阳:“对啊,以前我们班还是有老师来上课的。”

        江厌:“不过最后都慢慢的宁愿被扣工资,也不会来七班上课。”

        看三人都这么说,喻笙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些什么。

        说白了七班从始至终都是个笑话,这是众所周知的。

        本来就是一些富家子弟找人捐楼才有机会进一中的,所以没有老师也是常态。

        必竟在他们眼里,高三七班,说白了就是一群有钱有势的败类聚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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