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宁仔细回忆了一下，“我想起来了，有一拨人，每天早上才回来。”
“我虽然没见过他们出去，但根据我的推测，他们肯定是在下班时间后出门，然后刚好赶在大家上班之前回来。”
“我有几次到得比较早，在电梯里遇到那帮人了。”
“哦？昼伏夜出？”
萧天默眉毛一挑。
“嗯，是昼伏夜出，而且那几次我遇到他们，发现他们身上脚上都有泥，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每天早上我打扫电梯的时候，电梯里都会有泥巴出现。”
杨羽宁又说道。
昼伏夜出，身上脚上带着泥巴，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已经可以确定潜伏在佳尚集团内部的那批雇佣兵，跟去云龙涧挖地洞的是同一批人。
“那你刚才下班之前，有没有看到他们带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回佳尚？”
萧天默再次问道。
杨羽宁摇摇头，“没有，怎么了天默哥？是不是他们抓了您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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