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圆睁,狠狠瞪着萧天默,道:“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信口雌黄,说起我的不是了?”
“你是在报复我刚才在外面没给你好脸色吗?”
萧天默冷笑一声,“真正有能力的人,从来不会以貌取人,更不会有论资排辈一说。”
“你刚才的那套针法,虽然能减轻左家少主发病时候的痛感,但却堵住了他的小腹参与整个身体的循环。”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你,左家少主的病,还没有现在这般严重。”
轰!轰!轰!
接连几声惊雷,再次在屋内炸开。
全场变得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要不是薛社的针还没施完,恐怕他的巴掌就扇在萧天默的脸上了。
他可是中医协会理事长,代表着整个华国中医界的最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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