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的心情很复杂,从前只知道借刀杀人,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借羊毛杀人的。
然而让他惊讶的还在后头。
徐凡话兴还没过呢,继续又说道:“就权当他们还算识点实务,愿意放下兵器乖乖做些糊口的买卖。”
“那这时,他们也自然知道自己兵力不足不足以与大唐抗衡,自当乖顺一点才好明哲保身,如此,没了打仗,除了放养牛羊,是不是缺少了点什么?”
“那便是四书五经,礼乐骑士,而这些可不就是我中原最为盛行的吗?”
“所以当突厥被压的实在抬不起头了,咱们便可以给个甜枣,派出一批大能教授他们诗词歌赋,礼乐骑射,得让他们明白做我们大唐的子民是有多好,他们就会觉得不做突厥的人,做大唐的人,一定会生活幸福百倍。”
“只是想要冠上大唐百姓之名哪有这么简单?好歹言语方式,书写下来的笔墨,亦或是礼节都得重新学习才是。”
“而在潜移默化之下,我大唐的风骨与血性自然会在传承之中一点一点的没入他们的骨血,他们最终会从根部开始改变,时间一长了,甚至都可能忘记自己曾经是个突厥人。”
杀人先杀心,这是这一大段话其中的内核。
只有皮肉之伤,哪里够彻底磨灭一个人?
最有效的,便是从内部开始改变瓦解他们,就算最后他们还是个人,但身上的每一块皮肉也得是大唐精心挑选细细缝合上去的,真正属于大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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