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厉爵言这么一说,楚辞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那些做成大事的人,总有一部分人,是通过漫长的隐忍跟克制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楚辞感觉自己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直以来,她都猜不透厉爵言想法。现在厉爵言这么一说,楚辞觉得他更加高深莫测。
“厉少,我不会也是你周旋的对象吧?”楚辞试探性地问道。她害怕厉爵言将应付楚旺祖一家的套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厉爵言望了楚辞一眼,眼底里满是不屑,随后他嗤笑道:“对你,我还不至于。”
面对厉爵言这副不屑的样子,楚辞气得想跳脚。她真想抓住厉爵言,暴打他的头。
但是现实告诉她,这一切她只能想想。
“好吧。”楚辞轻声地嘟囔了一声,假装乖巧地低下了头。不就是周旋嘛,谁不会?
白丽一听说厉猖将绿植采买的事情交给楚辞,气得当即服下了速效救心丸。
白丽也清楚自己不受厉猖重视的原因。
他的丈夫厉德堡并不是厉猖的亲孙子。虽说这些年,厉猖待他们一家不薄,但是涉及财产的继承问题,厉猖心里可是分得比谁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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