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厉爵言的戒备心一直这么强。
他就像一匹高原上的狼,时刻保持着警惕性,时刻保持着战斗力。
这么多年来,他一定活得非常辛苦吧。楚辞的心一疼,她仿佛可以体会厉爵言的辛苦。
“阿言,你对白丽一直保持着戒备之心吗?”难道,厉爵言早就怀疑白丽的动机不纯?
“白丽还没嫁给我大哥的时候,也是一名职场女性,她的手段出了名的狠辣。你以为,向她这样一个人,会甘心屈居在家中做一名全职太太吗?”厉爵言反问着楚辞。
从白丽的年龄推算,她跟厉爵言的大哥结婚的时候,厉爵言的年纪还小。
但是厉爵言对白丽的信息了解得这么清楚,应该是私底下调查过她吧。
“后来呢?”楚辞也好奇后来发生了什么。自从她嫁入厉家以来,就没有见过厉爵言的大哥厉德堡。
这个厉德堡出于什么原因,才选择一直国外生活,而不回国呢?
“后来,爷爷把厉家集团交给我掌管,大哥就出国了。”厉爵言轻描淡写地说道。
听厉爵言这么说,楚辞大概听出了点端倪。
“你大哥之前也一直在厉氏集团工作吗?”楚辞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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