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游醉,你是我手底下的助理,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帮着楚辞说话呢?”厉爵言也奇怪,这个游醉什么时候跟楚辞的关系这么好了,居然还会帮着她说话。
听厉爵言这么说,游醉的心里一紧。这个厉爵言,不会是吃醋吃到自己的身上吧?
男人,这可怕的占有欲,游醉倒吸了一口凉气。
“厉少,你这可是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胳膊肘向外拐呢?我对你,那可是忠心耿耿。这不是上次跟你还有嫂子在三亚聊了会天嘛。从言辞中可以判断,楚辞是一个好姑娘,跟你特别的般配。我这是好心提醒你,怕你伤了人家女孩子的心。你别不识好歹,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游醉振振有词地说道。
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心慌,因为他是站在厉爵言的角度为他考虑的。
“哦,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一层考虑?”厉爵言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那是自然的,我对你的忠心,那可是天地可鉴的。”看游醉的这副架势,就差对天发誓了。
厉爵言觉得游醉这副样子好玩极了,就像一个为了自证清白的小孩子。
不过,他觉得游醉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自己跟楚辞明明好好的,他就能臆想出这么一大堆。
“问题是,我跟楚辞之间好好的啊。”厉爵言云淡风轻地说道。
听厉爵言这么说,游醉的脸一黑。
这个厉爵言,非要当着自己的面,拆自己的台吗?就算厉爵言跟楚辞之间没有矛盾,但是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好歹也应该顺着自己的话说,给自己一点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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