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辞听厉爵言这样说,连忙翻看日记上的时间。
她这才发现,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如果爷爷是过农历生日的话,那确确实实是在一个星期后。
楚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慌张,对于这件事,她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楚辞的这副样子,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厉爵言却觉得好玩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楚辞这副无助的样子,总能激起他的怜爱。
“我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呢。”楚辞有些无助地嘟囔着。
“现在知道还不迟,你还有准备的时间。你应该感谢我及时提醒了你。”厉爵言一脸得意对楚辞说道。
这个男人应该提前半个月提醒自己的啊,现在才提醒自己,自己筹备起来,难免手忙脚乱的。
“阿言,你应该早点提醒我的。”楚辞的脸上略过了一丝的不悦。
“你自己记错日子,怎么还怪到我的头上来了?”厉爵言反问着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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