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楚辞这样子问,厉爵言挑眉,他说道:“白丽对爷爷的寿辰一直很上心的。她往年都是送上好的人参,上好的红酒,上好的茶叶等等,都很得老人家的喜欢。”
听厉爵言说完,楚辞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还是自己太年轻了。
白丽每年寿辰,都会送爷爷那么贵重的礼物,怪不得她在厉家说话,会那么硬气。
“那,阿言,你呢?”楚辞将问题引导了厉爵言的身上。她也好奇厉爵言会送厉猖什么礼物。
听楚辞这样子问,厉爵言的脸一冷,他淡淡地说道:“无可奉告。”
什么嘛,这个男人可真小气,连这个问题都不回答自己。
楚辞冲厉爵言做了一个鬼脸。
楚辞的这副表情,倒是将厉爵言逗乐了。
“好啦,小辞,今晚早点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才有精神忙活别的事情。”厉爵言用温和的语气对楚辞说道。
这个男人,真是太高估自己了。自己是属于那种心里有事,会压在心上思考一整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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