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言接过楚辞手上的名单看了一眼,他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几个,是集团的股东,还有几个,是爷爷那边的亲戚。”厉爵言对楚辞说道。

        “所以,爷爷每天寿宴的时候,就是宴请这些人?”楚辞虽然是用疑问的语气,但是她的心里,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爷爷不喜欢大操大办,所以宴请都是集团重要的人物,和身边最亲近的人。”厉爵言对楚辞说道。

        楚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过,通过这些日子跟厉猖的接触,楚辞对楚辞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知道厉猖这个人,最注重的就是实际,最讨厌的就是虚情假意、虚假浮华。

        楚辞从厉爵言的手上接过名单,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她在名单上看见了楚旺祖跟王芸的名字。

        “这个寿宴还邀请了我父亲啊。”楚辞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保持平静,不让厉爵言察觉自己的异样。

        “这应该是爷爷的主意。”

        每年宴请宾客的名单大致就是那一些人。白丽已经将爷爷的脾性摸透了,没有经过爷爷的同意,白丽是不敢自作主张,多邀请楚旺祖跟王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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