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厉德堡再三地叮嘱她,爷爷的寿宴非常的重要,千万不要在寿宴上惹他不开心。

        白丽这才打消了动手脚的想法。

        厉德堡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他要对付的人,是厉爵言而不是厉猖。

        在厉德堡的眼中,厉爵言虽然有几分的本领。但是,他还是觉得,跟厉爵言比起来,自己更适合当厉氏集团的继承人。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跟厉爵言之间,有几分比较的意味。

        他在比较,厉猖更重视自己还是厉爵言,厉猖更疼爱自己还是厉爵言。

        他是厉猖带大的孩子,所以对厉猖还是有感情的。比如像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就不希望在寿宴出现任何让厉猖不开心的事情。

        这次的寿宴办得非常的成功,该来的人都有来,该听到的祝愿,厉猖也听到了,他的心里非常满意。

        晚上,白丽将厉德堡叫到自己的房间里讲着体己话。

        “阿德,你这次回国,应该不去国外了吧。”厉德堡的回来,给了白丽几分的底气,让她在厉猖面前说话,也变得硬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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