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明看江媛在他面前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开始睡觉了,一张清秀的脸庞上,又开始眉头紧锁,看眼前女人的行事风格还真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她真是从小就是这么随随便便大胆的在尊卑分明的世俗民风中长大的么?
在一个不熟悉的男人面前!竟也如此大胆的不知有所收敛,晋明觉得自己还真是闻所未闻,头一回见识。
坐在马车上,听着车轱辘跟车轴之间摩擦传出来的咯吱咯吱的声音,摇摇晃晃地,江媛还真的很快就又被摇迷糊了。晋明索性也就不说话,由着江媛睡去了。
陈中自从被江媛解了穴跑出马车后,总算是脱离了江媛的掌控,再没敢上马车,骑了马就跟安辰羿和秦峰一起走到马车前面去了。
虽然再没上马车,但陈中心里始终不踏实,总觉得江媛再没抓他有些可疑,时不时的往后面的马车上回头看着,再偏头看看安辰羿和秦峰,好几次想说话到最后还是忍一忍咽下去了,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秦峰看了一眼陈中,想着江媛放他出来后也没再有什么动作,不由得又看看陈中,不由得总觉着事出古怪,但安辰羿一心着急着赶路,这眼看都快午时了,他一刻也不停歇,秦峰自然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陈中见这主仆二人都不过问自己一声,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因为他们带回去个装死的疯婆子,他一不小心就着了道,栽在那女人手里,才被困了这么久。
说白了,只因人家身份悬殊,不问,他也不敢有丁点反逆之心在,或许,根本就不该跟着他们走这一趟吧。
陈中发觉秦峰看他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瞪回去一眼。是在取笑他吗?不由太阳穴都突突地跳,后槽牙咬的腮帮子都鼓鼓的,羞恼地脸色憋得有些黑红。
他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给欺负的空有一身功夫却是没办法还手。
陈中憋了好一肚子的闷气,看来今天这一整天他都舒畅不了。还怕安辰羿也是这么看他的,他这真是既丢脸又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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