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的淮安郡城里,在金秋硕果丰收之时,本应是一番繁荣昌盛之景,怎奈,在驻守皇城的驻军大本营里,悄然的已经刮起了一股莫名的“站队风”。

        不仅仅是在军队里,就连城中的百姓,也都心神不定的开始看“风向”了。

        甚至,在民间早已谣传着当今皇帝已经在朝堂之上颁召,要立大皇子福亲王安辰瑜为太子的传说。

        且驻守皇城的军队管理调遣等,一切的兵权都已经划分交付到太子手上了,但却甚少有人问起这谣言流传于何方?到底有何凭证,是否属实····

        闫越柬,被一群所谓的“站队拥护者”不停的敬着酒,劝吃劝喝着,早已醉醺醺的忘了这里还是在军营之中。

        这些个马屁精,虽然都是军中的一些小头目而已,但架不住他们现在都是一条心的想跟着新到任的这位“郡尉”。

        都还想着靠这位新来的顶头上司能给自己再谋个更高一级的官阶儿呢,满嘴的大胡话,只管卯足了劲的吹捧着这位眼下已经晕头转向的“新官”。

        闫越柬一边端着酒摇摇晃晃的周旋着身边的人,微眯着眼,贼溜溜的眼珠子瞪向一旁的手下,故意扬高了声调问道:“那些冤枉赵郡尉的人还没有抓到吗?”

        被闫越柬问的手下,也一唱一和的回话道:“回大人,这件事情一出,影响极不好,现在人证物证据实,皇上已经下旨要求严惩不贷,大人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心一软误了皇上的大事啊!万事要以大局为重!切不可感情用事啊!”

        “这还用的着你说?本官自然清楚此事的严重性,虽然也不了解赵郡尉这个人,但这军中有这么多人都不认为是他贪污了将士们的军饷,那也足以证明他的清白了,但现在凭空的就叫本官收到了那么多对他不利的证据,本官是给皇上办事的,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能不过问吧?诸位,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听了他的话,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轻易言语,心底却都在暗中打鼓,真不知该怎么接这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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