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更不知道自己当时睡了有多久?都能长出那么长的头发了,她这一切的表现,都已经基本可以说明,她——根本就没办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再后来,她竟然能在那么重的伤势下,还能出手以一人之力对抗他们好几人的围攻,都不曾败下阵来。
还有她的拳脚路数,那根本就是看不出来任何门派、帮派之流的随意组合流嘛,可她动手打起她的那一套“所谓功夫”来,却还意外的得心应手,只要是眼不瞎的人,谁都能看得出来,那绝不应该是她临时起意才打出来的那套拳脚。
都已经被绑了的人,她竟还能短时间内绝地反击,反手过来又把陈中给轻易就绑了,还挟持他顺利离开了军营,她的这种极强求生能力,可不应该是一个女人能轻易就做到的。
可她,偏偏还就是个女人。
她不但做到了,还做得如此周详,就连他都不知该要如何应对。
本来还怀疑她的刺客身份呢,结果她一出军营后的做法,完全就跟刺客的来派不搭调,更叫人匪夷所思的是,她反而还一路专跟刺客和杀手不对付,唱反调不说,还出手毒辣,招招致命。
在草原上还曾听过她唱得一首,曲调欢快优美的曲子,那也是他们几人都不曾听到过的曲调,能在自己前路不明的情况下,她竟还能脱口而出那些引人入胜的诗词歌赋,那她的学识自然也是不差。
更叫人想破脑袋都弄不明白的怪事,就是她的那些吃吃喝喝的东西了,不但美味好吃,而且还是制作都很精美的吃食,那些东西和那种制作的水平,安辰羿敢百分百确定,在他所熟知的这个朝代里,那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在卢阳山里,她为了对付那些刺客和杀手,拿一些不起眼的小石子不知给里面掺杂了什么东西,就捣鼓出来一些足以能要了整群人命的东西来,那东西的威力简直叫人能闻风丧胆。
一根小小的毫针,拿在她的手里,不但能叫人起死回生,更能叫人死得了无声息····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她的来路怪异,人更不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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