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羿刚要张嘴说话,江媛突然喊道:“你不许说话!我这回就是死都不会听你的,你要是有种,就自己走,不要再揪着我不放!总之,我是坚决不会今天就走的。”

        安辰羿被江媛这一顿河东狮吼喊得果然没再出声,只是抬手指了一下江媛裸露的肩膀,语气不善地说道:“就不能把衣服先穿好?”

        江媛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松散的衣服领口,赶紧两手拉紧了衣领,气呼呼地瞪着安辰羿:“真是多管闲事!没看见我正在换药吗?”

        安辰羿转身背着手往客房外走去,一边走,嘴里还说了一句:“真是不知好歹。”

        晋明收起药包,对江媛说道:“你现在为什么就非得要自己一个人离开呢?你一开始不是也说了吗,反正你都是无处可去,到哪里都是你一个人,我想不通,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要离开呢?”

        江媛叹了口气,郁闷地说道:“不是我想着非要离开不可,是那个神经病啊!他总跟我过不去,看见他就闹心,与其相看两相厌,都不如两忘于江湖呢。”

        “呵呵呵····好一个相看两相厌,两忘于江湖啊!说来容易,只恐怕做起来就难喽!呵呵····”陈中看着江媛,笑得格外有意思。

        “这一天一夜没见你怎么说话,一张嘴还是老样子,就跟那人一样欠揍,你说什么难不难的?他以为他是谁啊?又不是香饽饽,跟他在一起,还真说不准到底是谁连累谁呢?”

        “这就冤枉了啊!本公子最近可都没招惹你吧?你现在是不信我的话,只怕是用不了几天了,你肯定特别后悔你今日说的话。”

        江媛撇撇嘴:“嘁!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信你什么呀?我又说什么后悔的话了?说句大实话吧,碰见你们几个,才叫我真的后悔呢!哎呀妈呀,可老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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