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越柬试了一下,后背慢慢没那么疼了,就想要站起来,可他刚一动,整个后背都疼得像是有一根筋抽疼到腿上了一样,两条腿也立即又麻又疼了。

        “本官还真是小瞧了你这小矬子的手段!不知你修练的是何功法?本官看着你也只是张牙舞爪一通乱打,根本毫无章法可循,你到底对本官做了何手脚?”

        江媛根本就不理会他的问话,翻过来调过去的,只是看着手中的剑,就觉得这剑柄上的花纹和字符很是特别。

        朝着地上的人,扬起手中的剑,:“我看你这剑倒是锻造挺精良的,既然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了,那这武器自然就是我的战利品了,你没了剑,光是留着个剑鞘也没什么用,你还不如做一回好人,直接把它送我得了。”

        闫越柬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自便!若是看上了,你便拿去吧!但本官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必须留下那个人。”

        此时,对于闫越柬来说,他关注的并不是这把剑,只要他再能回到淮安,比这上好的剑会由着他精挑细选。

        江媛在他眼前晃悠着手里的剑说道:“你一个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资格给我谈条件?那个人……你不是说能值钱吗?你说要我给你留下,我就会给你留下他了吗?”

        “本官说了,只要你们把他留下,要多少银子随你们提,他可是朝廷重犯!难道你们想要与朝廷为敌吗?”

        江媛眉稍一挑,一脸调皮地大声讥笑道:“我的天呐!他是朝廷重犯啊?你不说,我这还真不知道哎!那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呀?还让你们大老远的追到这里来抓捕他?”

        闫越柬皱眉说道:“不该你问的,不要问,此事系朝廷绝密!万不可泄露!你们不想惹上官府的麻烦,就赶紧放了他。”

        江媛一手提着剑,围着还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人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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