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越柬虽然身体动不了,但他却仰起头,一副傲慢无礼的姿态说道:“在你的印象里,我们确实只有过一面之缘,因为那时,你可是高高在上的梁亲王,而本官才是一个不知名的小楼啰罢了。”

        安辰羿点头:“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看你今日这架势,可不像当年的什么小楼啰了,没想到你升迁的倒是挺快,这中间想必福亲王没少提拔你吧?”

        闫越柬两眼不怀好意地看着安辰羿,还想给自己挣一份脸面,提高了语气对安辰羿说道:“有福亲王的提拔不假,但他也是看中了本官的能力所在。”

        “你的能力和本事有多大?这我还真不知道,但我却晓得,那原淮安郡驻军统领赵秉诚,他可是一位制士之能臣!”

        闫越柬不服气的用鼻子冷哼一声:“哼!那赵秉诚到底是不是个能臣,此时早都已是人走茶凉了!如今的驻军统领,再不是他赵秉诚了!”

        安辰羿往后面的囚车里面看了一眼,问道“我不想知道他现在还是不是驻军统领,只想知道他的人此时在哪里?”

        “不管他此时在哪里,都已经无法再改变他最后的下场了,只会是死路一条!”

        闫越柬就是认定了,安辰羿和那赵秉诚夫妻二人,这次肯定都再栽到他的手里,难逃一死。

        安辰羿睑眉一笑:“你能否告知于我,他到底犯了何罪?这一路上,我可是听说了他是被人暗害的,这说法可是跟你所说倒是相差甚远。”

        闫越柬冷笑:“他是否有罪都与你无关,重要的是,你现在应该替你自己发愁,好好想想你还有何遗言要给谁说,本官还可行一件善事,替你把话传到。”

        安辰羿很冷静地问道:“我有何遗言?你真会好心的传达到吗?我看未必!所以,也就不劳你大驾,我还是留着自己说吧!让你传话,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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