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诚赶紧把儿子拉到身边小声训诫:“不得无礼!别说这是在恩人面前,即便是路过的陌客,也要存有三分礼德,记住了吗?”
小男孩乖巧的点点头:“嗯!爹爹的话,忠儿会牢牢记在心里。”
“那还不赶紧给恩人致歉,往后说话断不可妄言!”
晋明实难理解,支离破碎的一家人,能在这样的境遇下重逢团圆,那得要修行多大的善事才能有这福报啊?
此时,晋明亲眼所见赵秉诚训诫儿子时的坚决态度和立场,如此这样恩怨分明爱憎有别的一个人,怎可能会是判囯逆道的奸臣呢?
“你们怎会出现在这淄川的地界上了?淮安离这地方那可远着呢?我们在这淄川听到一些有关淮安兵变的谣传,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秉诚抬手拢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堵着眉头摇了一下头:“实不相瞒,都这么些时日过去了,罪臣还是没想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才轻意让人钻了空子。”
晋明摆了下手说道:“兵变之事既然不是你发动的,那你又何罪之有?你也不必再罪臣罪臣的说话了,我等不过是草民而已,您可是一军之将,不必太过自谦,我等可担待不起。”
赵秉诚的夫人却蹲在地上搂抱着两个孩子哭的就没停下来。
在一旁看着的陈中有些心软了,更多的却是感慨:“虽然你们一家人的遭遇令人痛心,但本公子实在不得不佩服你们这一家人的福报呀!”
晋明也跟着惊叹道:“确实如此!你们两个孩子是我们在淄川城中无意收留的,也只是看他们实在年龄太小,不忍心看他们流落在外继续受苦罢了,至于你夫妇二人,却是被关在囚车中从那么大老远的淮安郡一路押解到这里来的,可你们一家却奇迹般的能在此地团聚,你说,怎能不叫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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