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诚又一次看着快步离开的二人,心里对安辰羿的诚服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

        闫越柬慢慢转头,看着江媛和晋明离开的方向,直到人影越来越远,眼前一片模糊时,闫越柬才低声默念道:“此乃天意!天意弄人!天意呀!”

        赵秉诚一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闫越柬说道:“你我素未谋面,我又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却为一己私利害得我一家人家毁人散,心思歹毒到连我一双幼小孩童都不放过,你还胆大妄为,竟敢要再亲手谋害当朝皇子,今日也算苍天有眼,叫你缘到命尽。”

        “我赵秉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记住了!正如刚才那位侠士所言:若有来生,你当好生记住,闲谈时莫言他人事非!静坐中常思己之过。”

        闫越柬听完赵秉诚的话,只说了一句:“替我转告他,林州。”

        “什么?林州?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一点,什么林州?”赵秉诚追问道。

        可闫越柬却已经默默地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赵秉诚无奈,只好抬手对闫越柬说道:“既然你不说,我也就遵那二位侠士之托,会给你个痛快,留你个全尸,也算我赵秉诚对你仁至义尽了!”

        话落,赵秉诚没再犹豫片刻,紧握手中长剑,利落地手起刀落。

        噗!……

        赵秉诚眼看着闫越柬没有丝毫痛苦的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不动也不挣扎,像是在平静的睡梦中一样,越睡越沉。

        只是在他的脖颈上,有一道若影若现的血线,正在快速地往外渗着血……

        赵秉诚将手中的剑插立进地面中,对着闫越柬的尸身拱手抱拳说道:“黄泉路上你自己多保重吧!但愿来生你能放下屠刀,跟对人走对路,做一个堂堂正正有血性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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