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叹了口气,看看那辆囚车和几匹马:“哼!看来这是那位爷并不会相信我们,所以才非要拿这些人来拖住我们的脚步,以此来试探我们的。”

        “还好,他留下了这几匹马,总算没有把咱们的路给断绝了,不过,这兵部尚书倒是胆够大!竟然敢对皇子下杀手,看来这谣传也并非只是谣传呐!”

        “头儿,你是说,我们还得把这些人继续一路带着?那我们何时才能追的上那位爷?万一他若要在前面再遇上什么事的话,咱们兄弟这项上人头可真难保呀!”

        “你放心!我看那位爷他可未必就是我们都担心的那个传说中处处受人欺负的人!如今看来,这三年的边疆军营生活,他还没有白混!说明呐,他可不是什么平地里窝的兔,看他这手段狠着呢!”

        “头儿,你怕不是想得也太美了吧?他手段狠什么了?那咱们兄弟还能不远千里被派出来迎他?还得拼全力再护送他回京?”

        “你傻呀?我们是不担心,可这也不代表皇上就不担心他呐!皇上要是提着心了,你说我们还不得拼了老命的折腾?”

        “不信你看着,即便是我们飞鸽传回去了信,再等到回信的时候,说不定上头的指示还在我们意料之中呢!”

        “嗯,我倒是也盼着那位爷的手段能厉害点呢,如此,咱们兄弟还能省点心呢!”

        想归想,这暗卫头领也不敢再磨叽了,眼看着雨下大了。

        ……

        且说安辰羿等人,又一次都挤进来这一辆马车中,加上还有几只大木箱子,整辆马车里,挤得满满当当的。

        陈中把手隔着木箱伸向江媛:“把你手中刚刚拿的那把剑给本公子瞧瞧,本公子以为,可没有什么东西能打进你的眼中,到底是何剑能叫你看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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