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佛经,江媛还真知道不少,但现在也不是说佛讲经的时候。

        江媛觉得为了不惹毛这位心里已经长满了草的霸道冷面将军,还是点到为止的好。

        “行了!你们两个可别再跟着瞎起哄了吧!这可不是说佛经的时候,更不是说要照着佛经的禅意宗旨去办事的,我这是就事论事。”

        “你所谓的就事论事,不就是说我的事么?”安辰羿冷着脸,头都没有抬的问江媛。

        “嗯,但我得先声明,我这只是想善意的开导你一下而已,虽然我不会说话,也说的不中听,但我并没有什么恶意,你可别误会了我的用意。”

        安辰羿抬起头,侧着脸问江媛:“善意的开导?目的呢?”

        江媛忍着被气得快要跳脚的冲动说道:“没目的!或许我这种说话的方式你接受不了,也听不进去,无所谓啊!你可以当做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就不必在意就行了。”

        安辰羿还真就跟江媛杠上了:“你这话说都已经说出口了,还怎么能叫人当做耳旁风,当什么都没听到呢?”

        江媛很是无奈的撇了一下嘴说道:“嘘……我的错,罪过呀!我真是为了你,话都已经说的这么卑微了,你如果真要钻那个牛角尖,还非要往南墙上撞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喽,随便你怎么想怎么做去吧!”

        安辰羿皱着眉头,转身掀起身后小窗上的帘子,看见外面的雨势渐渐的下大了,顿时感觉周身都充满了冷气。

        “说起……说起一路直奔淮安的话,是我,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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