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儿臣之见,父皇或许多少会听一点杨同恩的话,但至少父皇清楚那杨同恩的贪念,肯定不会被他的一面之词就挑拨了我和父皇之间的父子之情。”
“那你就没有想过,或许你父皇会因为那杨同恩的话,反倒对你起了疑心,那可如何是好?”
皇后将大殿的门窗都关上,小声对安辰瑜说道:“前两日,你舅父收到密信,说现在淮安郡的驻军大营里可是不安稳!”
“那不是早都被舅父安排的人手暗中接管了吗?怎么?难道舅父的动作是被父皇给察觉到了吗?”安辰瑜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到现在,原来那驻军统领还被关在军营的大牢之中,周围都是他的兵,此事并不好处理。”
“那有何不好处理的呀?舅父未免也太心慈手软了吧?都已将他关入大牢之中了,反正他也跑不了,一包毒药不就不声不响的轻松解决了吗?”
“你这没脑子的糊涂毛病又犯了!军营那是何地?大牢之中轻易就能死了驻军统领,后续事宜该如何交代?”
“万一军队里的士兵们都闹僵起来,那淮安就离这京城并不远,你以为还能再隐瞒得过你父皇吗?你舅父最近出入都在担惊受怕,你倒是胆大!”
“要儿臣说,都是舅父太过优柔寡断了!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从淮安驻军先下手,他就该派个心狠手辣点的人去接管淮安驻军,那自然就不必有现在这般棘手的问题了不悬?”
皇后抬起手来,赶紧制止安辰瑜说的话:“就以你之见的事情,有几件结果圆满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叫本宫如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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