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泪痕顺着脸颊而下,冲出了内里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
陈爻原本想要去抱抱这个孩子,给她一点安慰的。但是看到了这一丝白嫩,他伸出的手又颤颤的缩了回来。
终归是,男女有别!
陈爻傻愣愣的看着北奴颖,只能一味的出声安慰,但却没任何肢体上的碰触。直男的表演,完美的让人发指!
北奴颖抽泣了一会儿,自己擦干了眼泪,然后静静的看着陈爻。紧咬了牙关半晌,终于下定决心给陈爻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陈爻看着满头沾满泥巴的小丫头,会心的笑了笑,然后用手伸到北奴颖的面前,用手挑去了稍大几坨的泥巴。
“我们师门,不讲虚礼。你诚心敬我,我也会竭尽全力教你本事。你心不诚,就别怪我教的糊掩!”
陈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北奴颖听到陈爻的话,重重的点了点,表示记下了。
陈爻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小妮子,忍不住将她和王信婵对比了一下。这两个孩子,都是少年老成之辈,小小年纪却要担负起自己不该担负的责任。
不过,相比王信婵,北奴颖还要更可怜一些。
王信婵虽然不容易,但是诺大的婵音宫,却没有人敢动他们。更没有外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胆上门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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