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将手中的竹简看了又看、改了又改,直到确认无误后,吹了吹竹简上还未干涸的墨迹,转手将其交给了一旁侍立的信使。
“此书事关重大,一定要尽快送达。”想了想,似乎还觉得有些不够,紧接着又说道:“你一定要亲手送到主上的面前,待主上看完后,询问下我等该如何应对,切记!!一定要亲手送到主上面前。”
福伯的脸色严峻,手上的青筋暴起,手中的竹简似乎重若万钧一般。
受其影响,传信之人也倍感压力,抬手抹去了额前的汗水,郑重地向福伯保证道:“喏!小的誓死送达。”
“嗯,快去快回。”福伯亲自为信使送行,待其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后,望着深夜之中的无边黑暗,福伯一声叹息:“夜幕已至,我合信府该何去何从啊!”
言罢,呆立良久,才步履阑珊地进了偏殿,而偏殿里的烛光,也是一夜未眠。
…………
远离邯郸千里之外的秦地陶郡。
荒凉的郊外,一旅商队马不停蹄地赶路。走在商队前面的旗手高举着商队的商旗,商旗之上鎏金的“合信”二字赫赫在目。
这时,只听闻商队中间传来一声喝声,整只商队缓缓停下了脚步。
待马车停下,从中间一辆外形华贵的马车上,走出一位身躯健壮的青年男子,男子身着黑紫相间的丝袍,发髻高立,让人一看顿觉倍有精神,只是下颌整齐的胡须中,掺杂了几丝白缕,显出些许的沧桑,不过面部的俊朗还是遮盖了这一缺陷,让人不禁感叹其丰神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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