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夫人见赵诗雨那副玩味之态,话语之间有些薄怒之气,横了赵诗雨一眼,闷声道:“我巴氏商行世代经营丹砂,对此并无兴趣,只是迫于大势,才来此走一遭!”

        说完,斜了赵华一眼,轻哼一声以示不满。脸上虽是责怪之意,一举一动之间却尽显妇人风情。

        赵华见此,对清夫人的白眼理也不理,一脸肃然,面朝着赵诗雨,郑重说道:“诗雨小姐,我等此行前来,虽然是有收到天一阁的情报,但是联络我等的,却是伯阳君赵涉!所以,不管我等此行为何,赵涉总的来说还算是我们的盟友,如今诗雨小姐将我等从盟友的手中挟持过来,难道是想让我等背离盟好?”

        这话却是在威胁赵诗雨了。赵华见赵诗雨岔开了话题,不再谈论合伙开设酒楼的事情,便想以伯阳君赵涉为由,要挟赵诗雨一番。

        赵诗雨见此,笑了笑道:“诗雨说过,诗雨此行是为诸位接风洗尘,款待诸位的!”说完,还未等赵华出声,便又说道:“当然,若是诸位愿背离赵涉,转而与合信商会再结为盟众,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结为盟众?!此事也无不可!只是诗雨小姐,我等此次前来与伯阳君会盟,伯阳君给出的条件可是很诱人的。如此,合信府愿意拿什么出来,当作盟众之资呢?”赵华面上古井不波,只是眼中偶尔闪过的精芒,显示出此人心中的算计。

        闻言,赵诗雨一笑,向身后一点头,福伯立马会意,随即便拱手一礼,朝着一楼大厅走去。

        在座的几人看着赵诗雨的动作,都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碍于脸面,没有出声发问,而是继续沉着等待。

        得此空闲,赵华看了眼身边的清夫人,随后侧身靠近清夫人的耳畔,小声地说道:“夫人莫要忘了,我们两个是一国之商,而且此次出行是有商议过的!夫人如今这番贸然行事,岂是君子行径?!”

        说完,赵华白眼一翻,瞪了眼清夫人,以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赵会长多想了,贱妇本就不是君子!”清夫人倒很是坦荡,也不做掩饰,径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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