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掌府令卧房之内。
油灯灯光昏黄,有气无力地跳动着,屋内的吴成缓缓踱步,神色凝重,似乎在筹算着什么。
思忖了良久,吴成目色一定,神色坚毅,随后回到桌案前,摊开一小张绢帛,奋笔疾书,在其上书写了一些东西,完后拿着绢帛出了门,身影消失在夜幕当中,不见踪影。
次日,相府。
一身着士子白袍的中年人乘坐马车前来,在门口下了车,看着相府门前的牌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走到侍卫跟前,轻笑着说道:“小哥,劳烦通禀相邦,闲士卫单求见!”
卫单,奉天阁幕后主事者,前来相府,不知所谓何事?
许是因为卫单所表露出的高雅气节,令人第一印象就觉得此人不像是个简单的平常士子,相府门口的守卫每日都见过不少人,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见到气质不凡的卫单,自然不敢轻慢待之。
“先生稍候,我等这就进去通告相邦!”侍卫拱手施礼,一板一眼很是讲究。
“劳烦了!”卫单亲切地笑了笑,客气拱手。
客套完之后,侍卫连忙进府内通传,独留卫单在外等候。
时间缓缓流逝,太阳逐渐高升,好在已近深秋,气候宜人,并无热浪躁心,在外等候的卫单脸上也并无丝毫不耐,依旧站姿笔挺,微笑等候。
很快,府门内传来急促小跑的脚步声,远在门外广场之上的卫单都听得一清二楚,眼睛为之一亮,忍不住抚了抚衣角,满心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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