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上,冷风呼呼的吹着。正如祝驳的心里,哇凉哇凉的。
对于一个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出手的陌生人来说,要被自己忽悠成功确实很有难度,就如同当初在九华城遇到夏安平。
这次尽管有山顶上这么多人的情绪铺垫,给绣婆婆一种潜移默化的思考倾向,但只要祝驳没出手,对方心里便有怀疑。
听着后边绣婆婆的注视,同时那杀人的目光逐渐越来越凝实。
就连跪地的郑流否也心生疑惑,站起了身来。难道自己的感觉与推测都错了?他不禁这样想到。
夏安平捏紧了衣角,偷偷看了眼祝驳。
见祝驳依旧面带微笑,背对着绣婆婆等人,一双眼睛微微眺望远方。这架势,妥妥的绝世高手孤独寂寞如雪崩、无人可敌的惆怅感。
夏安平不禁佩服祝驳了,这是用生命在演戏啊。
“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出……”
话音未落,原地付现突然出现,抓住祝驳的肩膀,又是瞬间跳跃远去。
现场变故发生得太快,连绣婆婆都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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