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了嘴边,那原本大气凛然、慷慨赴死的豪言壮语,却是变成了一句底气全无的询问,或者说试探。
“咳咳咳、那个原来这是您家里头的医馆啊,那不知道刚刚那……那姑娘是什么人?”
“这儿的护工?学徒?女孩子学中医的不多吧?”
“哦,小前辈你是说刚刚跑出去那丫头啊?”
王辰问完之后,那叫一个提心吊胆,基本上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黄三甲,黄三甲呢则像是什么事儿都不记得事儿,很淡然的回了一句,然后拍了拍手站起身,很自然的又补充了一句。
“那丫头叫黄莺,是我孙女儿,以前是学护士的,现在没事儿,有空啊就在我这儿帮帮忙打打下手!”
“要是没我这宝贝孙女儿帮着我打打下手,就我这把老骨头,那撑得住这么大医馆啊!”
“对了,这丫头刚刚来给小前辈擦脸,怎么慌慌张张的就跑出去了呢?”
宝贝孙女?
此时此刻,这四个字,就像是具有某种魔力似的,梦呓似的一直回荡云绕在王辰的耳畔,怎么也挥之不去。
而黄三甲那最后一句话,更加是一语双关,几乎是一下子就捏住了王辰软肋、捏住了痛脚。
不仅让王辰心里头咯噔一下,负罪感更加强烈浓郁了起来,更是让王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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