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短短的认识时间,却让杨开泰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从一个角度来分析,这难道不能够证明,的确是王辰能力出众,出众到了让杨开泰不惜压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压上自己的前途。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杨开泰都不惜重注下盘!”

        想到这些,慕容楠楠心里头对王辰也是愈发好奇了起来,低头呢喃间,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病房里,正忙着替张怀义施针的王辰。

        病房里,病床上的张怀义嘴唇乌黑,全身都在颤抖,额头上黄豆粒大小的冷汗珠子,不要命的往下滚落着,显然是在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煎熬。

        “张爷爷,你一定要坚持住!”

        “没了你,福利院的孩子们,就没了那片天!”

        “您一定要撑下去!”

        昏迷不醒的张怀义,此时此刻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承受着那化血散的毒性,王辰同样也不好受。

        第一次替人用金针续接奇经八脉,而且张怀义的病症,还是陈年旧病,每一次施针,王辰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整整一百零八枚金针,足足四五个小时的精神高度集中,还需要以自身的精气神来作为引,这可远比在手术室里,给病人动一场手术来的更加紧张、更加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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