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临睡前,秦怡笙的耳边还回荡着,贺逸箫那句“阿笙”
少年的嗓音干净,清澈,好似山间纯净的泉水,自带一种惹人耳膜发痒的魔力。
秦怡笙用手拍了拍脸蛋,逼迫自己从贺逸箫的魅惑中清醒过来。
太要人命了。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嘈杂音乐声,不绝于耳,各种酒液颜色沉入杯底,让人迷醉。
夜生活才刚开始。
男人把车钥匙抛给秘书,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踏入酒吧。
他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鹤立、挺拔,留着寸头,随着忽闪忽暗的灯光,倾泻在他冷感的面容,引得酒吧寻猎的女人,蠢蠢欲动。
男人自然是感受到了这些赤裸裸的目光,可以说习以为常。
他不为所动,轻车熟路的找到酒吧老板。
酒吧老板正在卡座,陪同好友畅聊、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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