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妹,怎么了?
秦怡笙从消失不见的背影,移开了目光:“靳主席,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已经成了落汤鸡。”
几分钟前,秦怡笙在附近的餐馆吃饭,偶遇了靳宴,顺道蹭了把雨伞。
靳宴笑了笑:“客气。”
......
这场雨,由大减小,在十二点多停歇。
秦怡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最后,她拨通了贺逸箫的号码。
“贺逸箫。”
“嗯?”少年的嗓音嘶哑,显然是在抽烟。
秦怡笙抿了抿嘴,心中像是有只手在揪她,好疼好疼:“我只是偶遇了靳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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