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贺逸箫这种,极其怕冷的人,已经穿上了秋裤。

        林其深想弥补父亲的指责,这段时间,他三番五次的回玉湖,给贺逸箫做这儿做哪儿,也是注意到晾衣杆上,挂着深黑色的秋裤。

        这天下班,他特意让秘书开车去往商城,给贺逸箫买了几条质量好的秋裤。

        十点多,贺逸箫回到家。

        林其深听见关门声,立即出了厨房:“洗个手,可以吃饭了。”

        贺逸箫嗯了一声。

        林其深回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贺逸箫见怪不怪,也慢慢习惯,现在可以不板着一张脸和林其深共进晚餐。

        贺逸箫把单肩包放在沙发,接着,走向厨房洗了个手,顺道端了两盘菜出来。

        “对了。”林其深关火,走出来,把饭碗搁放在贺逸箫身前:“我给你买了几条秋裤。”

        贺逸箫夹菜的手一顿:“什么?”

        林其深笑着落座:“你那秋裤都破洞了,我买的这个质量好,随便你怎么洗,都不会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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