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已是第二天早晨。
晨间刮来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祁瑶裹紧外套,迈着虚弱的步子胯下阶梯。
昨晚的祁铭就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他用脚踹开了洗手间的大门,不顾祁瑶是一名娇弱的女孩,脚踢拳打的往祁瑶身上招呼。
最后,若不是阳沁和家里的司机,联手把祁铭拉开,恐怕祁瑶现在已奄奄一息了。
一路无言,坐上车。
车辆风驰电掣行驶在路道,两旁的风景飞快掠过,祁瑶神情落幕的注视着窗外,眸中是显而易见的忧伤与绝望。
曾经的阳沁是祁铭家的小保姆,人吗,都向往衣食无忧的权势生活,阳沁借着一副好皮囊,使用了点手段,和祁铭发生了一.夜.情,然后就有了祁瑶。
当初的祁铭事业正处上升期,在他心里早就有联姻的对象,对于阳沁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自然看不起,连带着也不心悦祁瑶这个亲孩子。
在祁瑶只有五岁的时候,他就狠心的把祁瑶送去了美国。
祁瑶在美国待了十年,只有每逢节日的时候,才能和自己的“母亲”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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