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进来了,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秦怡笙瞳孔紧缩,立即转过了身。
就在她打开门,研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过来,挡在她身前。
“干什么?!”
研凯冷笑:“你去了也是多事儿,好好待在这儿吧。”
丢下这句话,研凯快速的走了出去。
随即,秦怡笙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她心一慌,握住扶手,往下拧,可门纹丝不动。
砚凯原本以为,此刻的贺逸箫肯定被黄毛打的鼻青脸肿,但事实确是反着来的。
黄毛整张脸,肿的跟猪头没什么区别,怕是亲妈来了,都认不出他。
而贺逸箫呢,除了嘴角有点血渍,其它地方都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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