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笙瞳孔紧随,眉头紧锁,双眸闪过错愕:“怎么回事。”

        她一把夺过贺逸箫手中的手表,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我一直把它放在柜子里的,根本没动它啊。”

        贺逸箫从鼻腔发出了一声轻哼,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秦小姐,就是这么帮我保管手表的。”

        他的语气三分埋怨,七分指责,神情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双眸夹杂着压抑的情绪,蹙眉的动作,带着他眉梢的疤痕,笼罩着浓重的攻击感。

        秦怡笙被他精湛的演技所蒙骗,她慌张的咬了咬唇,解释道:“从那天我发现你的手表落在我家里,我就把她放在柜子里,就没再动过。”

        女孩清澈明润的小鹿眼,宛如天空一闪一闪的繁星,在灯光的衬托下,眸中好似包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贺逸箫的心咯噔了一下,好似一排刺,往他身上扎过。

        不管多少年过去,他依旧见不得她的泪珠。

        他咳了一声,躲避着秦怡笙的双眼,他双手攥拳,强行克制着自己动容的情绪,开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把手表--”

        话音未落,秦怡笙打断他,严肃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感到很奇怪。”

        “奇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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