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响。
碗掉落在地,暗黄色汤汁流淌而出,玻璃四溅--
秦怡笙和税夏随着声音,立即走了过来:“怎么了?”
只见,站在流理台前的高大男人,双手垂在裤腿两侧,被溢出的汤汁,沿着他清晰分明的腕骨滴落而下。
“烫着了吧。”税母眉头紧锁,赶紧抓起贺逸箫的左手,悬放在洗手池,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我都说过很烫了,你怎么还空手端!”
才出锅的汤汁,必然氤氲着热气,贺逸箫腕骨那一截,已泛起了红印。
他皮肤属于冷白色,这抹红在他身,就如沾了血迹的瓷器。
税母:“夏夏,你去药店买一支烫伤膏回来。”
站在厨房门口的税夏应了一声,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秦怡笙双手扶着门框,柳眉微蹙,眸中夹杂着担心与慌张,好似自己也遭受了烫伤,全身跟着冒起了阵阵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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