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
贺逸箫酒喝较急,不少酒液从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扑簌而下,导致衣面少面积,被酒液浸湿,男人微仰头,使清晰锋利的喉结暴露在外,这幅好皮囊,在灯光的衬托下,氤氲的愈发性感、禁欲。
他的面容一贯冷傲,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不易接近的薄情男人,但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他的骨子却藏着深沉的爱意。
颜肃啧了一声,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
他问道:“听龚鸣泽说,他爸爸被摩托车撞了。”
贺逸箫嗯了一声。
“没什么事儿吧?”
贺逸箫摇头。
“那她回来了吗?”
贺逸箫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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