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笙犹豫了一番,最终没忍住内心的好奇与期盼,拨通了这个号码。
电话只“嘟”了几声,对方便接通了。
“喂。”一个单音字,甚至没带什么感情,一贯的冷淡问候。
秦怡笙耳朵却酥麻了起来。
“你…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吗?”
秦怡笙清楚的听到金属的摩擦声响。
他在抽烟。
“龚鸣泽说你哭了。”贺逸箫开口。
秦怡笙一愣。
“他让我来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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