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潮湿,睁开眼是陌生的环境,空气中带着一股似发霉的味道。
秦怡笙大脑一阵麻,太阳穴像是抹了风油精般,格外胀痛。
她深呼吸吐气,不厌其烦的重复这个动作,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不安,让自己清醒过来,理清思绪,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她还没仔想,答案就摆在了眼前。
“嘎吱”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眼底映入一张熟悉且恶劣的脸蛋。
“醒了啊。”寂静的室内,一道阴冷的声音清晰传进秦怡笙耳朵。
“你还不死心?”秦怡笙用着似利剑般锋利的眼神,盯着向她走来的人。
“死心?指的是你,还是什么?”砚凯边说边摘掉鸭舌帽。
没有了帽檐的遮挡,秦怡笙看清了他的眉眼。
须臾,她的眸中一闪而过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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