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颜钰漫步于梅园之中,尽力让自己忘却如今的一切,恍惚之间似乎自己又回到了那一日的午后。
她于悄无声息之间来到自己身后,明明自己是那般警惕的一个人,可却未曾先发现她,她清冽的声音就如那一日的雪花梅香一般闯入自己的耳中,那个时候她说的是什么呢?
对了,她说:你怎的一个人?
自己是赵府的长子,父亲对自己给予厚望,所以他也不敢让父亲失望,一直以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是自己扛,弟妹绕膝笑谈的欢乐从来都不属于自己,这一切似乎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从未有人问过自己一句为何独自一人,甚至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不会看到,可是她第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孤独。
尽管她已经入府多时,可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所以在那一瞬间自己倒是不知道她是府中的哪一位,随反问之,她笑意妍妍的对自己说道:她是父亲新进的掌衣!
掌衣!赵颜钰自然知道那是谁。
那一刻他其实看得很清楚,她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落寞,对于那个身份,她大致也是不喜的,可是她生在皇室,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以前自己大致听父亲母亲说起过,她是国君放在赵府的一颗棋子,很多事都不能再她面前流露出来的,可是自己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却觉得或许她不似别人言语中的那般。
她是父亲的掌衣,可从来没有人告诉自己,自己该如何唤她,在听到自己问她的那一刻,她眉梢眼角多了一丝笑意,看起来就像狐狸一般,可就是那样的笑颜很是吸引人的目光,也似乎只有那样的笑才是真正属于她的。
她思索再三后,笑着让自己唤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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