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内心叫骂两声。

        邓政思吃痛继续叫骂,江三却不再落板了,等涟漪褪去,水面恢复平静,一抹红晕“唰”的一下浮起,水火棍才又落了下去。

        清脆的“啪”声连同百姓阵阵叫好激荡在了天地之间,看得人直呼壮观痛快,挨打者却痛不欲生,只得飞溅口中最后的唾液作为自己仅剩的尊严。

        “江三,申黎庶,我凎你娘。”

        骂声越狠,江三打得越卖力,肤面波纹阵阵,一棍接着一棍,一层红晕刚刚浮现,又瞬间被打落下去,红白不断交替,来自喉咙深处的呐喊冲破了天际,远处的飞鸟也甘拜下风不再鸣叫,县城外的山谷甚至都在与其合唱共同振鸣。

        十棍结束,衙门外的百姓溜了一地口水,原来嘴巴被惊奇的合不上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干脆利索的杖刑,从未欣赏过如此美妙的暴力艺术,这场画面不断地被印在了百姓们的心中,一遍又一遍。

        不久之后,这场华丽的表演就将流传在整个山阴,甚至会流传到会稽,乃至于被全越州上下十三万人民津津乐道,成为饭后闲谈。

        受杖者邓政思已经昏阙过去,但他的屁股却依旧完好如初,经过十次敲打之后,甚至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晶莹剔透,如同宝玉。

        “赵佶的传国玉玺也不过如此吧······”申黎庶不由得内心赞叹。

        “这哪是一场刑罚,这分明是艺术啊!”

        看着邓政思一动不动地瘫在条凳上,申黎庶不由得舒畅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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