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子挨了打,嘴还很硬,真当自己是酒楼里受人尊敬的大厨了,嘴角咧着冷笑,牙龈渗出了好些血,带着缺了两颗牙齿的嘴巴,庖子还威胁道:“好你个申黎庶,你今日事情做的太绝了!”
申黎庶冷冷一笑,道:“日供当该是青菜米饭,在我面前别扯那些破惯例,不中用,之前给你让了很多利,但也不是让你这么独吞的。我告诉你,这些算是衙门里头的潜规则,你一个小小的庖子,连皂吏都算不上,拿什么跟小爷我谈条件?你要是因此告了本吏,动的可是整个衙门狱子的差!到时候,庖房的其他厨子动刀的首先就是你!”
庖子冷笑一声,不再言语,眼神已经逐渐冰冷下来了。
叶平又骂骂咧咧揍了庖子一会儿,算是给主人解气,倒还算条好狗。
等过了一会,狱子那么大的响动已经惊扰了卓子明,待他赶来时,却见庖子被揍得鼻青脸肿靠在墙角歇息,看着坐着的申黎庶,疑惑地问道:
“二弟,怎么了这是?”
其实早在狱的门前,关傅云就给卓子明嘀咕了一句:
“申手分在气头上呢,刚刚揍了庖子一顿。”
卓子明还笑哈哈的拍了拍关傅云的肩膀:
“那是我二弟,再气也不会把气撒给大哥吧?你多虑了。”
申黎庶冷眼看了一眼卓子明,卓子明还毫不知趣的拍拍申黎庶的肩膀,笑道:“二弟勿慌,这多大点事儿,犯不着生气,”说罢环视一番,见手力众多,又夸张笑道,“走,大哥带你吃酒去,消消气!”
申黎庶突然堆起了笑容,笑道:“走,吃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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