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继业看了一眼焦躁不安的邓政思,打响了对他的第一枪。
“禀知县及两位佐贰官,经查证,人犯原名邓政思,与贴司同名,是贴司的人将其捉拿的,具体事由未被登记在册,至于为何人犯以金蝉脱壳之计得以替换,眼下已无从得知,而替子之姓名眼下也没查出来。至于家庭住址,属下经查实,为太平乡全节里人。”话毕,许继业又瞟了一眼邓政思,见邓政思汗如雨下,惶惶不安。
曾怘望向邓政思,问道:
“此人犯与你同名,且系被你所捉拿入狱,为何捉拿此人,此人犯事事由未被登记在册,是否确有此事?”
邓政思无从狡辩,铁证如山,人犯确实是他的人拿的,至于所犯事由也确实没按规矩记录在册,关于替子偷梁换柱,也是他受了钱办的,花钱找替子替人犯入狱是一条隐藏的产业链,北宋末年,地方官员基本上对地方政务基本上插不了手,这条产业链得以发展壮大,其安全系数比较高,替换人犯更是家常便饭,市场及其广阔,总有活不下去的人拼死拼活也要求个替子的活,代人在里头受受罪,邓政思也没想到这次居然能出了人命!
而事隔久远,他确实也记不清了人犯叫啥名字,但册目和供词都写的是邓政思三颗大字,白纸黑字,他也无法辩解。
而曾怘直接把替子一词抬到了高堂上,是说明,他要彻彻底底查清这件案子,顺便再对付对付他邓政思,至于拳头有多大,得看邓政思的嘴巴灵不灵光了。若是寻常关于替子的案件,处理起来就是可大可小,但这次是替子被人下了毒死了,案件就变得重要起来,邓政思总觉得有人在害他,看许继业的积极反应就不太正常,眼下他只好看能不能自圆其说,踢踢皮球,把罪责堆给下人。
“禀知县,确有此事,当日捉拿此人,是因为此人盗窃邻里被邻居捉拿,属下带人随将其抓获,至于替子一事,属下确实不知啊。”
还没等曾怘问,邓政思已经开始推脱责任了。
“当日是属下带着手力唐一刀、江三、弓手王将人犯捉拿,具体审讯,却是典史的职责,属下并不知晓,替子如何置换了真正的人犯,属下也不清楚,审讯案件,当由典史负责。”
曾怘把目光投向许继业,许继业却大喊着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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