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营的兵油子就是懒,治懒病最好的法子就是砍头,砍了江武的脑袋后,全营最起码对他的指令还是能落实的,不再有以前集体睡懒觉的那种情况发生,申黎庶也得到了一个绰号,叫杀头将军。

        九月十日,杀头将军一大早就敲响了锣鼓,所谓的初步训练开始了。

        对于这帮兵油子,讲什么国家大义都是虚的,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申黎庶只在将台上喊了一句话:

        “本将才不和你们扯什么大道理,今天的训练就一句话,站!本将没说停,就一直给我站下去,站得好,有肉吃,站的最好的那个,本将赏他十两白银!”

        果然,叶平双手捧着一个木盘子,盘子里放着闪闪发光的白银元宝。身后一人抬了张桌子,有人抬来了躺椅,申黎庶就躺在躺椅上,捧着一本书看,那桌子上的白银刺的众人眼睛一阵发亮。

        叶平又抬来了一把申黎庶改造的大伞,插在了将台的夯土里,给申黎庶遮阳,自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陪着申黎庶。申黎庶挑了两个伍作为亲卫,此时都提着棍棒站在将台下面,侍从将茶水点心摆放到申黎庶的桌上,申黎庶随手抄了一块丢进嘴里,眼睛盯着书,漫不经心道:

        “提醒一下,坚持住,晚上加肉;站的好,十两白银;站不好嘛,就他娘的别吃饭了,给老子操场上躺着喝西北风去。”话毕,便把头埋在了书里,这是让叶平买来的《孙子兵法》,据说还是曹丞相整理的上古版本。

        “万子宁,杀头将军真会给我等吃肉嘛?”二驹站在原地,想着一会就有肉吃,肚子不觉咕咕叫了起来。

        万子宁盯着将台上的闪闪发光的白银,道:“申营将来到咱第八营,向来是说杀就杀,说吃就吃,你可曾见过他食言的?其他人还抱怨,说咱营将比前几个差多了,我反而觉得申营将挺好的,至少说话算话,给我等还涨了军饷。”

        “万子宁,老子看你就是姓申的新狗腿子,贴着脸给人舔呢?我看杀头将军的大刀迟早得给你来一刀。”旁边一人阴阳怪气,嘲笑万子宁,万子宁没有理会,二驹反倒骂骂咧咧道:

        “我说张九子,老子和万子宁说话,你扯着卵接什么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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