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训练效果着实让本将满意,”申黎庶尴尬一笑,“本将设营之初,划了三块操场,营地里面两块,外边一块,还用石灰画的奇奇怪怪的,诸位可曾对此有疑问?不放大胆喊声报告说出来。”
通过责罚,打报告才能说话的规矩已经深入人心,将台之下立刻有人打了报告。
“万子宁是吧,本将记得你,说。”台下那人正是万子宁,此人原先在旧营地的幕府后边每日玩弄刀枪,被申黎庶混了个眼熟。
“回营将的提问,操练乃私密之事,训练场所应当圈在营中,属下实在不知为何要将球场设置在营外。此外既为球场,画的却非蹴鞠马球驴球等球类,营将高深莫测,属下莫敢推断,但属下实在好奇,莫非是营将新发明了一个球种,想让我等试试?”
申黎庶非常满意万子宁的回答,拍了拍手,“诸君随我而来。”,话毕,便下了将台,带着众人来到球场面前。
若是有另外的穿越者在此,一定会惊呼,“这不就是足球场嘛。”
“中间一条线,两边两个框,这是本将的新想的一个主意,就是在蹴鞠的基础上,延伸出一种多人玩法。中线上有一个点儿,那儿就是发球点,球场分两队,一队按照一个押的编制来,也就是二十五人一队,不管什么法子,哪一个队能把球弄进对面的球门,哪个队就算赢了,但球不能出这个石灰界,若是出了,则对面在出球的点上发球。”
士卒们点点头,若有所思。
“本将已经通知乡里,届时村民们就会在两侧的观席上观看,”申黎庶拍拍手,严开就带着亲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四面旗站在申黎庶身后。
申黎庶转身对着士卒,严肃大喝道:“第一押押正黄冈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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