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便是你我两个押比赛了,届时还望狄押正不要手下留情。”
高建楼首先打破了沉寂,狄子军哈哈一笑,“高押正说笑了,带兵踢球和带兵打仗是一个道理,老子带兵,向来是所向披靡。”
“狄押正先前一直在营里做伍长,同我一样,何曾带过兵?”
面对高建楼的取笑,狄子军轻蔑一笑,“高押正莫非忘了?先前方腊围城,东门搭了个云梯钩子,是老子带着人扶住云梯死活顶着当口,召集手下往上浇油烧了的,杀了四号流贼呢!”
“那日我配合禁军的赵都头冲出城外,足足斩了九颗脑袋,狄押正不过捏了区区四号流贼······”
狄子军嘻嘻一笑,“那你可真是老母牛给小母牛开门——牛逼到家了,狄某自然比不上高押正,但后日上球场的较量是少不了的,到时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好了,我两这会儿吹嘘,不过是吃多了盐巴闲的蛋疼。”
二人逗着嘴,惹得手下一直憋笑,气氛愉快了许多,但两个押之间的火药味也重了些许,直到申黎庶回来才停了斗嘴,互相又开始吹捧起来。
“黄押正虽然神勇,但高低比不过高押正的计谋,三两下就破了第一押的攻势,小子佩服佩服。”
“不过是取巧罢了,狄押正的那场,才是真正的精彩,打的有来有回,一顿操作秀的天花乱坠,我在观台上都替秦押正头皮发麻,若要论兵,还是狄押正技高一筹。”
等饭宴散去,狄子军回到营房,便开始骂骂咧咧:“奶奶的,老子敬秦小雨是个汉子,能和老子打的有来有回,高建楼又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谈兵讲武?”
“押正不必和旁人见识计较,说些其他的罢,小子我还想听听当时球场上押正是如何做到用兵如神的。”说话的正是最后进球的小兵,其他人一听情况,纷纷探着脑袋凑了过来。
狄子军光着膀子坐在了床板上,在手下的期待的目光中脱掉鞋子,掰起脚凑近一闻,干呕一声,手下们不明所以,一脸呆瓜样,还是于文可率先明白过来,一拍那个进球的小兵的脑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