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伟才随意找了个流民,问道:“别人都在排队打粥,你等何故不去?”
这个流民看起来也是市民出身,衣服虽然破烂,但脸上依旧收拾的干净,头发也被好好的束扎了。他望了粥鹏一眼,朝着地上呸了口痰:“一碗水里面掺着点面糊,这也能算粥棚?呸!狗都不吃!”
何伟才背着手走到粥棚边上看了一眼,果然和那个流民说的一样,又随便问了一个人:“这粥棚何时设的?”
“约莫是半个时辰之前吧,反正听说东门的官军来了,要设个粥棚给官军看看样子,平日衙门的这帮杀才哪舍得给人掏粮设棚?对了,那伙官军你瞅见没有?那个军容,啧啧啧,可比我在山西见到的义胜军还要威风!”
义胜军的来头何伟才是知道的,据说是为了提防常胜军设的,军费待遇要好常胜军一大截,今年越州为此还又多征了一轮税,以补贴军饷。
探听清楚,何伟才便离开了粥棚,领走不忘回头又看了一眼,何伟才却看到排着长队的打粥队伍里面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瞅,原来是刚刚说“狗都不吃”的那个流民。
队伍前后有人扯起嗓子嘲讽他。
“喂,青州来的,你刚刚不是说,这稀粥狗都不吃吗?”
“休说!我是为朋友舍粥而来,又不是要下自己的肚!”
何伟才看得揪心,头也不回地跟上了申黎庶他们。
一行人来到县衙,两个营的士卒暂时在东城门处由关傅云带着扎营,并没有跟随他们一起过来。
章择散正要邀请申黎庶进去,却被申黎庶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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