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小脚的侍女见是杨戬来了,便作礼问安,扭着屁股去里面传话去了。

        “宣他进来。”

        赵佶的语言很温柔,甚至温柔到不像是一个皇帝口中发出的。

        杨戬“哎”了一声,入眼便是一片奢靡。

        楼台雅亭错列其间,重檐拦天。飞檐冲上,阳光照的琉璃瓦刺的杨戬的眼睛生疼。阙楼相对,高数尺,悉数朱红杈子。踩在大理石砖道上,杨戬往右走上廊道,廊道架梁上雕花的是近年天下名画师云集在此绘画出的一幅幅杰作。粉墨丹青,钛白朱砂,虎啸猿啼,龙飞凤舞,偶有小桥流水,山峰悚然,或有清流湍急,大河之涛涛,山河相间,海内生平,也有太白腾云驾雾,朵朵浪花迸进蓬莱仙山。

        廊道旁栽的是各地贡的奇异草木,藤条摇曳,烟动影流,又有各式奇石,或如虎,或如狼,或如仙人,或如青松,或如洁云一朵,或如清风一阵,列置草木之间,此番逍遥,天下无可及者。

        宫女窈窕,衣裙仙袂,青丝飘扬,芬芳阵阵,沁人心扉,万千佳人,却只为官家一人所有。

        大小宦官,白净稚脸,见了杨戬都得低头。杨戬很满意延福宫的氛围和布局,当初此宫他也为监工,这些宫女连带奇石异朵,他没少进贡。

        往里走,各式对联印在桃木吊在各处,丝竹之音更是直灌脑海,奏的宫、商、角、征、羽五音的七弦伏羲琴和川蜀进贡的琵琶唱的是大宋的虚假繁华和官家的美梦。

        “爹爹,您这边请。”来了个白白净净的太监捏着尖锐的嗓门,引导杨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