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我求求你救救他!我求求你……”
一名高壮的乌萨斯男人跪在地上死死拽着苏医生的白大褂,泪流满面。
“你别这样。”
苏医生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少年,摇了摇头。
他的情况很严重,整条左臂被整合运动砍下,洁白的纱布此时已经被血液染得一片血红。
从脖颈到腹部有一条极深的狭长伤口,伤口翻卷着血流不止,打湿了病床的床单。
他能挺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
“我给他打了镇痛剂,伤口也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
“但……这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什么?”
男人惊愕的看着眼睛里布满血丝的苏医生。
他没想到他得到的是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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