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库兰塔人脸上因喝酒产生的红润此时已经褪下,恢复了原本的苍白。他抽出了一直没有拿出来的右手,鲜血淋漓的手背上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时不时滴落在地。摊开手,一枚被血染得通红的企鹅物流臂章被他放在吧台上。
“大帝先生,原谅我的离开,请准许我最后一次叫您一声……老板。”
大帝抽出一根剪好的雪茄,点着放入嘴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库兰塔人走了,走的很彻底。大帝没有挽留,只是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拿过那通红的臂章,在他的白毛巾上擦了擦。雪白的毛巾被染上殷红的血迹。
“伊斯。”
“我在。”
“走,我们得去拜访一下老朋友了,顺便打个电话告诉德克萨斯,我们和罗德岛的合作已经重新展开,履行之前答应好的条件,让她们去罗德岛报道。”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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